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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2012-01-19
回家,南方的一切都又熟悉又亲切
同门Z同学说,她第一年从北京回家和寒假放完回北京的时候特别有那种恍然隔世的感觉。还未曾体会,但是,现在已然觉得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然而一切又都悄悄发生着改变。
比如我的博客数量锐减,开始没有那么多吐槽的欲望了,也许是因为生活中有了那么一个可以让你无限吐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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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这一感慨是因为出于好心帮一学姐做了一心理学决策实验。
实验内容是四个人每人都得到100块钱的资金,然后现在要求每个人贡献出一部分的金额,剩下的归自己。当大家贡献金额总数大于200时,贡献金额将双倍返回分给每一个人。
拿到这个题目我犯傻了,想来想去,其实没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应该算是一个典型的博弈论的问题,可惜智力低下,猜不透这个题目内部蕴含的内在规律,并且也没想明白应该如何贡献才能使自己的收益最大。
实验后,惊奇的发现原来贡献额度最小的人收益最大,我们这组中,一个人就捐助了50,结果其获得的金额最高。这也好理解,在大家都得到相同数目返还金额的时候,出的钱越少的将会获得更多的利益分配。
然后我就再想,这么简单的题目,为什么我就没有看出道道来。于是,想起来自己在数据面前的无能为力,在逻辑题面前的无能为力,在推论题面前的无能为力,在经济问题面前的无能为力,在政治面前的无能为力。我基本上可以称自己为一个无知者。
读文科四年,以及外加未来的三年,我读的到底是什么?对人类的心理状态一无所知,对教育也就虚假地知道那么一点点。唉,在知识面前我很绝望。
既然意识到自己的狭隘,那就弥补些东西,不为什么,就为增进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算是罗素所说的对知识的渴求。虽然很虚妄,很没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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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天气不错,身体也恢复了一点点。于是在室友姐姐的召唤下,满怀兴致地逛了宜家。被宜家里各式各样的家居和一些小东西所吸引,进而恨不得自己能有个家庭。其实我们所需要的也真不多,就那么几平米的房子,不需要太大,温馨就好,有事没事约上几个好友聊聊天,吃吃饭。这是我能想象到的很美满的生活,当然这个生活蕴育了太多的前提条件,比如我要有一份工作,而这份工作需要忙与闲地恰到好处,而且还能一定程度上体现我的价值,这样我才不会有事没事质疑我的人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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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价值,或者说生存意义感的缺失,是很多人面临的问题。讨论会上,一个师兄对此大发感慨,非常羡慕地说一直处于“平静”状态的他特别羡慕那种大风大浪的生活。然后又balabala学哲学的人伤不起啊,就因为什么事都看的太开,反倒没意思,还不如学文学的人,有一样自己疯狂迷恋的东西。以前他会说这样的人很傻,文学的很多东西很傻逼,现在,倒不这么看了。有时候我们宁愿过一种平凡的不去思考的生活,也不愿苦苦去追寻意义并为此而痛苦。而后者恰恰又是我们很多人的悲剧。整个人类发展史,存活着太多一大批这样的人。可偏偏,几千年下去,人们依然为这个问题纠结。
师兄说完话,大家都沉默。我猜因为都深有同感。这就是我们每天所面对的生活,这也是那时不时会犯上我心头的“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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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话题讨论了很久。其实是师兄和师姐两个人在那一来一去的讨论和对话。看着这两个人,我又邪恶了,为什么那么能谈得来的人,看起来那么契合的人竟然不是一对呢?难道他们之间就没有彼此心动的时刻?
室友说,自己才不会找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而师兄和师姐是同一类人,聊的又都是那么学术的话题,有点恐怖啊~我能理解这种心情,但也只是自己的解释。按照我个体的经验,如果是我有这么一种心态的话,会是因为自己对学术的不自信和某一种维护,不想在自己所喜欢的人面前讨论自己不自信的东西,那会太难堪和让自己不安。美其名曰:维护自己的私人空间。不过,就如罗素所言,对知识的渴求是件很美好的事,如果能和自己的另一半来分享这一刻,岂不美哉?我可以找到反驳自己的话。现实的爱情哪是这样?宜家看多了吧,现实的爱情是油米柴油酱醋茶。那才是真实的生活。可是,我也可以这么说:哼,去你妹的现实,还是再做会美梦,期待师兄师姐的彼此“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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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兄师姐讨论的间隙,我忍不住插了句嘴。要解决人生意义的虚无情境有一个可能的方式,那就是为自己找一段关系。结果大家都心领神会,在那笑说你说的是爱情?呃,其实我当时想的是我们家悠悠。一直说家里有了小孩,你的心态会不一样。但到底是什么不一样了?答案也许是我开始建立一段关系,而在这段关系中,你是那个给予的一方,或者按诺丁斯的话来说,你是那个关心的一方。似乎给予总比依赖或者得到让人更为安心和平和。原因恰恰就在于当你给予的时候,你是一种“忘我”的状态,你抛弃了自身而专注于那个对象。我们的太多毛病恰恰就在于我们太过关注自身,而忘记了周遭的世界。师兄说的虚无感和人生意义感缺失也是如此。如果他稍微忘记一下自我,那么这些感觉也会跟着消失了吧。
这样的忘我状态也可以解释于宗教,宗教从一个角度来说是为个体建立了一个他者。在这段我与你的关系中,我是放弃了自身而投身于上帝之中的。忘我状态也可以解释审美,当我们处于审美状态中的时候,我们也是一心一意地关注那个审美对象,体会了它其中的美,而在此过程中,也忘掉了自身。想起米兰·昆德拉在《不朽》中描述了主角阿涅斯的一个忘我状态,在那个状态中,她也得到了安宁。
阿伦特说:人最不能忍受的是和自己相处。这句话切中了我目前的一种生存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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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建立一段关系来达到一种忘我状态,这是一种可能的方式。但是似乎总有那么点逃避的状态。然后师姐说,加缪是在试图说明人如果不借助他者(恋人、上帝、孩子或者事物)来摆脱这种意义虚无和荒谬,还可以怎么办?加缪的方法是一直忍受它到死。哇哦,以前从没在这个角度上来理解加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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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what?我显然不能做到加缪这样,现在我也只能通过关系来消解意义之问的打扰。然而关系的局限就在于你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活在关系之中,还是有那么一些时刻你必须面对自身,而这一刻,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只不过它的程度得到了消解。
或许,当你越沉浸于关系之中,沉浸于给以和忘我的关系之中,意义之问越不会来打扰你~即便它来打扰你,你也可以通过关系所带来的某种确定感,通过他人的反馈与回应来抵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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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是,这个23周岁的生日,与往年开始有了不一样。或许是一种心态的转变。好像总是要换一个环境,才能感知过去对你的意义,珍惜那些原来不曾在意过的情谊。比如,高中同学聚会,往年其实都没怎么有冲动,而且对我来说这样的应酬是件麻烦事(好吧,我就是这么一副不合群的形象),然而,当高中好友提出寒假碰面的计划时,我欣然答应了。人与人的相遇是件奇妙的事,那些在你生命里出现的人值得你去好好聊聊。
so,很想再对粗俗野人说一句:你们治愈了我,治愈了那个对亲密关系深感不安的我。以前我老爱说自己和这个世界没有维系点,可以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去。但是,现在,我能感受到一点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开始尝试着真正去关心身边的人,虽然做的还很不够。
23岁的这一年,我开始回归大地,不在天上乱飘。
期待24周岁的时候,我能成人,变得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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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了一场久治不愈的感冒 - [生活随想]
2011-11-23
患了一场久治不愈的感冒,反反复复,难以康复。
so 就等着它慢慢地来,慢慢地去~







